嘴。
孟坚见余培直勾勾盯着他,坏坏地笑了下:“这么看着我,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余培懒得搭理神经病,越过孟坚向走近的刘赫彬说道:“他刚才说的不是你。”
刘赫彬推了推已经没有任何挽救余地的眼镜,开口了,说话的对象却并不是余培:“牧哥,你们真的在这间屋子!”
余培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孟坚此时已经回头看见进门的刘赫彬,刚还觉得自己说“刘赫彬”是狗皮膏药让刘赫彬听见会不会不好,但见刘赫彬的表现,瞬间无所谓地笑了。
“他看不见我们了。”
余培也意识到这一点,“他回到了自己的身体。”
祁牧看见刘赫彬,神情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呼——是真的,那就好。”
刘赫彬不明所以:“牧哥,你……培哥和坚哥呢?”
祁牧指了指大通铺:“玩叠叠乐呢。”
余培和孟坚:“……”
刘赫彬推了推眼镜,大通铺上的场景刚才他已经见识过了,他其实想问的是魂体的余培和孟坚,但转瞬一想祁牧应该对魂体一事并不知晓,于是就没再说什么。
刘赫彬很快看见瘸腿桌上的食物,了然道:“培哥和坚哥吃过桌上的食物了。”
祁牧点头:“怎么了?”
“我也吃过了,所以也昏睡了一段时间。”
“只是昏睡,没有别的?”
刘赫彬想了想,实话实说:“魂魄会离体,具体什么时候会回到自己的身体中就不得而知了。”
祁牧点头,然后环视整间屋子:“也就是说他们现在有可能就在这间屋子里。”
刘赫彬点头:“刚才还在,只是后来我被未知力量拽回自己的身体,和他们分开了。”
祁牧本还想问问刘赫彬入晏府多久了,为什么之前在门口没遇见,就听门外传来惨叫声。
祁牧和刘赫彬对视一眼,祁牧有意向门口走去,被刘赫彬一把拉住了手腕。
祁牧的目光落在刘赫彬的的手上,刘赫彬立马撒开手,歉意道:“我没别的意思,你最好不要出去,外面,很危险。”
祁牧听着外面越来越惨烈的叫声,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