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半抱起来。
余培稳住身形之后,意识到此刻他和孟坚的姿势,立马从孟坚胸前退了出来。
此地无银地用目光扫视花轿周围,余培倒还真发现了什么。
“抬轿的和迎亲的那些面具人呢?”
对上余培疑惑的视线,孟坚无奈:“我一直盯着他们,预感到他们越走越慢肯定会有变故,但没想到他们会在同一时间同时消失,的确令人措手不及。”
余培点头,明白幸运的是孟坚身手敏捷,才第一时间接住从花轿中跌落出来的他。
花轿落在翡翠穹顶的正下方,四周广阔无拦,除了余培和孟坚,不见半个人影。
孟坚嘶声疑惑:“娶亲不见宾客就算了,怎么连新郎和司仪都不见踪影?”
“也许在别的地方等着咱们去送死呢。”
孟坚:“……”
虽是玩笑话,不过余培认为,想要搞明白此时所处的境遇,站在原地坐以待毙是不行的。
“那边好像有路,我过去看看。”说着余培已经采取行动了。
孟坚环顾一圈,没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很快追上余培。
两人一起来到那条路。掩在幻彩琉璃影壁之后的,是一条通往幽暗的走廊,走廊狭长不见尽头,似乎暗藏着某种凶险和危机。
“确定要我进去?”孟坚环抱双臂目光明灭地看着余培。
余培皱起眉头:“你也可以选择不进去。”
“你可别后悔。”
余培莫名其妙回视了一眼孟坚,低声说了句“神经病”,转头径自走向幽暗的走廊。
“贸然进去会很疼。”孟坚促狭的声线自余培身后传来。
余培没明白孟坚什么意思,但并不妨碍他给孟坚下诊断:“有病!”
“那医生觉得我该吃什么药?”孟坚的声音顷刻就到了余培耳后。
余培强忍着没去揉自己有些发痒的耳朵,冷哼道:“绝症,无药可医。”
孟坚轻笑:“胡说,明明药就在眼前。”
余培:“……”
“你就是我的……唔?”
孟坚瞪着眼睛看着回头把他嘴巴捂住的余培,目光中满是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