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程程,如果从元姬的嘴里撬不出有用的信息,想来这个程程应该也能为我们提供想要的答案。”
孟坚对余培的想法并不乐观:“我们还是先想一想怎么从这个鬼地方出去吧。”
余培将目光投向腐尸的方向:“恐怕不容易,否则这位前辈也不会留在这心甘情愿烂成这样。”
孟坚忍不住笑了声:“这倒是。”
余培走向腐尸,半道儿被孟坚一把拉住:“怎么的?你嗅觉也失灵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不是……”孟坚欻欻从自己衣服上撕下来两条布,上前将其中一条布缠住余培的口鼻,“没失灵也敢往上冲,你可真勇。”
余培有点不自在。
布条上带着浓浓的属于孟坚的味道,随着余培每一次呼吸,都毫无保留地钻入肺腑之中。
孟坚挑眉:“怎么了?小媳妇儿似的。”
余培撇了撇嘴:“你家小媳妇儿一米八?”
孟坚意义不明地笑了笑,跟着余培上前检查尸体。
检查尸体势必要用手接触尸体,孟坚又要扯自己的衣服做手套,被余培制止了。
他还不知道孟坚在找借口耍流氓!?
“用这个。”余培说着,脱下喜服的外袍,只剩下里面略有些脏污的白衬衫。
将面目全非的尸体上上下下翻找了一遍,除了确定这个几乎烂得只剩骨头架子的腐尸是个男性,只在侧兜里找到一张学生证。
因为时间太久,纸质的证件已经被尸水浸透,依稀能够从花了的两寸蓝底照片看出是个眉目俊秀的高中生,而姓名一栏里,姓氏三横一竖,是个王字,剩下名字部分就彻底看不清了。
“王?这个姓氏未免太普遍了,很难成为有用的线索。”孟坚嘶声叹道。
“不一定。”余培说着,指了指尸体旁边的祭台。
质朴的祭台其实面积很大,只不过被拥挤的海龟遮掩了一大半,上面原本摆放了很多灵牌和祭品,都被海龟庞大的身躯掩盖在身体之下。
孟坚试着把祭台上两人高的海龟推开,用尽全力也才把这只重达过吨的大家伙撬开一条缝。
饶是如此,对于余培来说也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