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冷脸凝眉:“旭哥,我和余培说话的时候您能不能哪凉快哪待着去?”
王海旭诚恳地摇了摇头:“不行,此地阴气太重,就你俩旁边最舒适宜人。”
孟坚呵笑:“行,您站着吧,”继而转向余培问,“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位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小姑娘?”
余培看向所谓的“小姑娘”:“我想它肯定不愿意我来‘处理’它。”
“小姑娘”充满灵气的眼睛微微闪烁了一下。
“所以,”孟坚的目光从余培身上转向“小姑娘”,“该交代的就赶快交代吧,别到时候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拿出自己的剪刀,顺畅地耍了一套动作,展现出刀光剑影与赤裸裸的威胁。
“小姑娘”哼了一声,还翻了个白眼,抬起手示威似的对孟坚挥了挥拳头,而就在它收起拳头的那一刻,空间陡然波动。
戏台上质朴古老的曲调猛然变得尖锐刺耳,众人下意识捂住耳朵,等一切归于平静,雾气笼罩的乡野已经不见了,戏台上的黑布白幡也不翼而飞,黑白色调迅速染上些许颜色,台上的戏曲也由治丧常用曲《祭灵》变成《定军山》。
“这曲子喜庆。”半边秃女孩儿的声音自余培和孟坚身后传来。
俩人没回头,认真看着台上每一个角色。
“这什么意思?”孟坚的问题似乎有些莫名其妙。
“app的老手段了,”余培却明白孟坚的意思,淡声道:“借用场景转换,也就是幻象,来向我们剖析某些隐情。”
孟坚了然:“是‘小姑娘’耍的阴招?”
余培点头:“算是吧。”
“什么小姑娘?哼,那可是晏家的大小姐。”
突如其来的声音,成功获取了余培和孟坚的注意力。
两人侧首,就见一个道士打扮的中年男人站在两人侧后方,一边捋着山羊胡,一边哼哼唧唧地说道,神色间肉眼可见的嘲讽。
“不对啊,只听说晏家有个刚满周岁的大少爷,何时又有了大小姐?”有人疑惑。
立马又有人附和:“对啊对啊,今天这台戏就是为了庆贺晏大少爷周岁搭的。”
中年道士冷哼了声,小声嘀咕:“混乱阴阳,是要遭报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