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但是眼底波动的光芒以及攥紧的双手,还是昭示着她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平静。
寐无视了胸口的匕首,主动伸出双臂往前扑去,让刀子插的更深,也借此环抱住了霜降纤细的腰肢。
没有拒绝这个拥抱,霜降沉默着看着在她怀里笑着的女人。
根据记忆编造的房间消失,滂沱的大雨再次落下,寐的身体逐渐化为了一片片红色的花瓣,在雨水的击打下变得破碎不堪。
喉咙滚动,她张了张嘴,但下一刻,冰凉的手指按住了她的唇瓣。
雨丝在眼角滑落,漂亮的女人笑眯眯道:“……别说,无论是什么,我都不想听了。”
最后的最后,怀里一轻,放在唇边的个食指也化成了花瓣被雨水拍进泥里。
坐在原地,霜降一向冷淡的脸上出现了罕见的一丝空白。
眼见大势已去,炼金术士叹了口气,躲过了迎面而来的铁拳,主动停下了攻击慢悠悠举起双手。
原本即将杀死夏至的瘟疫医生也被其他赶来的灵安局众人压制在原地。
将犯人压在一起,收回了重剑,殉理了理衣服,咳嗽一声,尽量展现着自己霸气的英姿,朝着少女所在的地方走去。
“那个……”
还未等他走近,就看到有个身影快他一步,惊蛰吹了个口哨笑嘻嘻朝她走过去。
“不愧是小竹子啊~,这次回去一定得跟胡局记你一功。”
将人捆好,绫竹眉眼淡漠踹了一脚还在怒视着她的北斗。
被抢先了一步的殉有些不爽,瞪了一眼惊蛰,然后金色的竖瞳直勾勾地看着绫竹,带着毫不掩饰的爱欲,声音都不由自主放轻了:“你们认识。”
惊蛰跟这头自恋的龙族关系不是一般的差,所以现在对于他的发问理都不理。
拿出特制的锁链,她低头拽起北斗的发丝微笑:“衾无冕被你藏在哪儿了?”
北斗被拽的脸色发青,看着她红着眼冷笑:“……你休想。”
殉对于惊蛰的无视有点不爽,但是又不想在心仪的少女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只能压着火对着北斗撒气,挑起眉梢恶劣道:“上点手段,不怕他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