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优,才华横溢,从不与人争风吃醋,现在已经考取举人,获得了非凡的功名。”她的言语之中,充满了对儿子的骄傲和对未来的信心。
裴氏与柳氏听了这话,均露出一抹冷笑,语带讥讽地道:“区区举人?在这京城之地,随意抛掷一枚小石,亦能轻易击中一名进士,区区举人,又有何价值?”
姜怀虞笑容淡然,应对自如,“确实如此,然而我儿商在弱冠之年,未来的路还长,机会无限。这,总归胜过那些连半点功名都未曾获得之人。”
长泰侯裴氏深知姜怀虞所言暗指其侯爷,一生无所成就,学无成就,武无建树,唯一喜好便是斗斗蟋蟀。
姜怀虞继续开口,“无碍,斗蟋蟀亦是一种乐趣,总比沉溺于赌博要好,好歹不会令财富如流水般流逝。否则,以长泰侯的微薄家资,恐怕不久便要面临破产,捉襟见肘。我没看错眼的话,裴夫人身上所穿之衣,似乎仍是数年前的旧款吧。”
裴氏面上表情像是开了个大染坊,身为尊贵的侯夫人,却连一件得体的新衣都没有,长泰侯府的艰难生活唯有她心知肚明。此刻被姜怀虞在众目睽睽之下揭露,她的面色自是难看到了极点。
姜怀虞见裴氏面色难看,立刻出言安抚,“无妨,我这里尚存有几件去年的旧衣,待哪一日闲暇,我便送至府上。去年的衣物总胜过你那数年前的旧装,裴夫人还请切勿推辞才是。”
裴氏白了她一眼,当即反唇相讥,“卫夫人先把自己的三位公子教好再说,我家的琐事,就不劳你操心了。”言毕,她便拂袖而去。
靖安侯夫人见状,亦找了个借口悻悻开溜。
卫奉晖对姜怀虞挺身而出为自己解围不禁动容,然内心深处仍感不自在,说不出来的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