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整衣衫,准备迎接麦曦玥的到来。脚步声渐渐逼近,只见麦曦玥带着丫鬟,戴着斗笠,身着一袭朴素的长裙,低调地走进了雅间。
姜怀虞立即站起身,行了一礼,微笑道:“麦侧妃大驾光临,姜某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麦曦玥轻轻一笑,摘下斗笠,露出额头上的伤疤。姜怀虞看到伤疤,不禁惊讶地皱起了眉头,关切地问道:“麦侧妃,这是怎么了?”
麦曦玥轻轻摇头,道:“不过是小事,不碍事的。姜大人,今日约我至此,不知有何贵干?”
姜怀虞让丫鬟上茶,然后道:“实则,姜某有一事相托,不知麦侧妃可否答应?”
麦曦玥喝了口茶,微笑道:“姜大人但说无妨,麦某定竭尽全力。”
姜怀虞叹了口气,道:“西魏近年来战事不断,百姓疲于应对。姜某想借此机会,向麦侧妃请教一下治国之道。”
麦曦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道:“姜大人过誉了,麦某哪里敢当此重任。不过,姜大人既然开了口,麦某愿意略尽绵薄之力。”
两人落座,开始谈论起治国之道。
麦曦玥摸了摸额头上的伤疤,面色悲伤地道:“这疤痕,是靖安侯夫人廖氏留给我的。”
卫国公夫人姜怀虞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她静静地听着麦曦玥讲述半年前的那一幕。
“那天,我在花园中赏花,廖氏突然出现,没有原因,她就那么划伤了我。”麦曦玥的声音轻轻的,却充满了无尽的怨恨。
姜怀虞听后,眉头紧皱,脸上的愤怒之情溢于言表:“廖氏此举,实在是太过分了!她怎么可以如此对待你?”
麦曦玥摇了摇头,苦笑道:“她划伤我之后,就离开了,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姜怀虞冷哼一声:“这种恶劣的行为,难道睿王就能置之不理吗?”
麦曦玥微微颔首:“睿王确实对此事做出了处罚,但只是象征性地禁足了廖氏三个月,而且很快就放她离开了。”
姜怀虞听后,脸上的愤怒更甚:“这怎么可以!睿王这么做,岂不是在纵容她的恶行?”
两人在太白楼的高层雅间中,静静地坐着,窗外的风景如画,但两人的心情却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