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爷却迎娶了自己夫子的女儿,你夫子名不经传,就是个平头百姓。”
“当年让不少人惋惜,觉得一个小小夫子的女儿,难以相配伯爷。”
“平远伯夫人定然遭受了许多非议吧,尤其伯爷不仅才华过人,还相貌出众。”
“外人怎么看,都会觉得是令夫人高攀,占了大便宜。”
“面对诸多议论,寻常女子估计会闭门不出,以免遭受指责。”
“可听闻令夫人同伯爷成婚那会儿,想登门拜访一探究竟的女眷,令夫人都敞开大门相见。”
“如此落落大方,本郡主一开始觉得是令夫人的生性豁达,现在知晓了。”
“令夫人压根不喜欢你,何来的高攀,凭何要被这些非议牵连?”
虞黛映话语一落,看向面色并不好的平远伯:“可是伯爷,你是真心喜欢令夫人的吧?”
“不然也不会一高举状元,就登门求娶。”
说着,嘴角翘了翘:“风光无限的状元郎求娶,那会儿必然备受瞩目。”
“本郡主相信,伯爷绝非是一厢情愿,必是伯爷的夫子一家,都是欢喜这门亲事。”
“可令夫人愿意嫁,更多是出于一个出身微寒的女子,对姻缘的诸多考虑吧。”
“不过,既然成亲了,我想令夫人是想和自己的夫君,好好过日子的。”
“都为伯爷生了两儿一女,可你们成婚至今,伯爷,你的喜欢,还未打动过夫人的夫妻之情吗?”
“我说令夫人不喜欢你,伯爷,你反驳不了半句。”
“伯爷,你想过为什么吗?”
虞黛映看向平远伯,瞧着他出色的身姿:“以伯爷出众的才貌,温和的脾性,倘若你真能懂夫人的心意,人都娶到了,心如此难得到吗?”
说着,忽然也能猜到:“伯爷,你现在同夫子一家的关系,还亲近吗?”
“你对寒门的观念,你夫子赞同吗?想必争执过吧。”
“不对,他应该不想搭理你了吧?”
“”
虞黛映见平远伯低头不语,就知道了答案,笑容和善,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今日在山寺,本郡主瞧见伯爷的长子。苏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