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目光呆滞,喃喃自语:
“我自己的来历……哪里人?做哪行……”
“我不知道……我的头好痛……”
陈善新并没有觉得,云天河真不知道。
他以为,这是云天河残存的理智在跟他的催眠术做对抗。
于是,陈善新继续对云天河施展催眠术,并且加大了催眠的强度。
他还从怀里摸出一个针管,拔掉针帽,直接扎进了云天河的大腿,把针管中的药液,全都注射进了云天河的身体。
云天河的脑袋,炸裂般的疼痛。
此时,他满脑子都是“我是从哪里来的?”,“我以前是做什么的?”
越想,他的脑袋越疼,但是他却控制不住自己去想。
“我从哪里来?”
“我是做什么的?”
云天河的嘴里,不断喃喃自语。
同时,无数记忆碎片,在他的脑海中闪现、拼凑……
一时间,云天河又想起了很多事情!
他十六岁就踏出国门,足迹遍布世界各地,身边更是聚拢了一批来自世界各地的顶尖精英。
这些年,他带着这些人,在国际地下世界翻云覆雨,成为了国际地下世界说一不二的王者,被人尊称为“教父”!
三年前,云天河带队在飞洲帮一个小国的王室对抗反政府武装,却疑似被人出卖,和团队陷入重围。
那一战,他的团队死伤惨重,他自己也身受重伤……
回忆到这里,云天河直感觉脑子像是被片片撕碎了似的。
那种疼痛,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只是,他此时的状态,就像是深陷梦魇之中,想要惨叫,却发不出丁点儿声音。
云天河对面的陈善新,只看到云天河的眼珠子,在飞速转动。
接着,云天河的口鼻之中,就溢出了血丝。
陈善新嘴角抽搐了两下,喃喃自语道:
“我靠,难道用力过猛了?”
他急忙停止了催眠。
云天河感觉像是瞬间被人扔进了漆黑的深渊。
他“噗通”一声,歪倒在地上。
陈善新伸手摁到云天河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