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办法把陈善心也一起弄走,看陈善心能不能帮他回忆起更多东西。
可是,此时看到思晨被控制的一幕,云天河打消了那个念头。
要让陈善心帮他恢复记忆,就免不了让陈善心对他使用催眠术,云天河现在哪儿还敢。
别一不留神,被那老小子给控制了,那就太踏马可怕了!
思晨开口询问道:
“先生,我可以照顾我义父吗?”
“您放心,我不会耍什么花招的。”
“只要您不伤害我义父,您的一切要求,我们都会尽力满足。”
云天河朝思晨招了招手:“你过来。”
想到陈善心刚才被云天河叫到面前,然后被一巴掌扇晕的画面,思晨有些犹豫。
云天河抬脚踩住了陈善心的脖子,再次朝思晨招手:“过来。”
不得已,思晨只得抬步来到云天河面前。
云天河抬手,凑向思晨的脑袋。
思晨睁大了美眸,下意识想躲,却没能躲开。
云天河自然不是要扇思晨耳光。
一根银针,被他刺入了思晨的太阳穴。
思晨瞬间往前栽倒。
云天河接住思晨,把她扶到按摩椅上坐下。
接着,他从怀里摸出一根足有三寸长的银针,从思晨头顶插了进去,直没至针尾。
随着云天河捻动针尾,思晨秀眉紧锁,发出痛苦的呻吟。
三分钟后,云天河把思晨头顶的银针拔了出来。
转身到茶桌旁喝了杯茶,他这才重新回到思晨身边,把思晨太阳穴上的银针拔出。
思晨修长的眼睫毛,蝴蝶翅膀般扇动了几下,幽幽转醒。
视线在云天河脸上凝聚,思晨惊呼一声,下意识双手抱胸。
云天河嘴角勾起,笑问一声:
“现在呢?”
“你是思晨?还是陈瑾?”
脑袋一阵刺痛,思晨有些痛苦的扶住了额头。
片刻后,她目光落在云天河手里的银针上,开口道:
“你救了我?”
云天河耸了耸肩: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