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带着老四回到泉州府去,也确实是因为泉州府地处南方,气候温暖,但老四还是不到四岁就夭折了,乔氏伤心许久,待在泉州府不愿北回。后来岑先同亲自去接,她才回到绕水山庄,但也是进入佛堂,一心吃斋念佛了。因着时间太过久远,所以外人渐渐都不知道岑先同还有一房侧室,梓婋现在借用这个老四的身份,年纪和经历倒也算是对的上。
“你有什么身份和出处,你骗我叫王婋,你什么意思?”小霸王梓昭一脸不满。
“昭儿!”言铿修淡淡的一声,梓昭瘪瘪嘴不再言语,梓婋抬眼看了一下众人,只见梓娀眉头紧锁,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
“言少爷见谅,我初到江北,人生地不熟,自然不想用真名行走。出门在外多留一份心总是不错的。”梓婋解释道,“至于说骗,言少爷言重了。岑某并没有从言少爷身上得到任何好处,反而惹了一堆麻烦事,何谈这骗之一字呢!”
“巧言令色,绝非善类!”言梓昭不顾他爹的警告继续和梓婋顶着,“钱世伯,你可千万别给这小子骗了!”
钱兆亮心中叫苦不迭,无奈只得拉着言铿修背着人悄声道:“一凡想盘下岑氏的铺子,二人起了冲突,惹恼了苏同知,现下一凡还在衙门拘房关着,我得求得这岑洛云的谅解书,一凡才能被放出来。”
言铿修闻言惊讶地看了一眼这面白无须的梓婋,一副阳刚之气不足的模样,竟然有这等谋算将一凡送到拘房里去。言铿修对其中的真实情况不甚清楚,但是钱一凡到底是自己的未来女婿,就开口道:“岑少爷既然说到出门在外要留心眼,想必也知道出门在外,还是多一个朋友少一个敌人的好。毕竟冤家宜解不宜结啊!”
钱兆亮的话虽然压低了声音,但是还是给梓昭和梓娀听了去。未婚夫婿进了拘房,梓娀甚觉没脸,捏着帕子缩到一边不再言语。梓昭顿觉是梓婋做了什么才害的妹夫坐牢,立马就道:“定是你做了什么,才害的我妹夫!”
梓婋这才知道,原来风雨楼掌柜说钱一凡是言府的女婿,竟是真的,还是梓娀的未婚夫。梓婋听闻梓昭如此一说,便驳道:“言少爷,在你的眼里,只要是你的人,都是毫无错处的吗?你不问问到底什么原因,钱少爷才进了拘房,一上来就指责我陷害。言老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