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血,但是创口过深,且是擦着心脉深入肌理。
潘神医见到梓婋的伤口后,直接道:“此时取箭,恐有大出血;但若不取,伤口不得收干,伤者感染的风险高达八九成。取与不取,都是在赌。你们家属赶紧做个决定。”
沈娉婷当时还是一身的狼狈和泥灰,她听潘神医如此说,急切地道:“神医可还有其他的法子?”
潘神医捻着胡须摇头道:“这种深度的箭伤只有拔箭这一个法子,取了箭才能有下一步的救治,不拔箭谈救治,都是凌空建高楼啊!”
楚轶坐在梓婋的床前,看着已经陷入昏迷的梓婋,双目猩红,良久不语,只是紧紧地握着梓婋的手。
洛川冲动地抓住潘神医的衣襟,大吼道:“你不是神医吗?她只是受了箭伤而已,怎么就没办法了?你神医之名如何得来的?”
沈娉婷赶紧去巴拉洛川的手:“三弟,你放开,住手,不得对潘神医无礼!”奈何她身为女人,力气哪有失去理智的大男人来的大?三个人纠缠在一起,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周茂杨在一边看不下去了,先将沈娉婷拉出来,又一手擒住一个,将洛川和潘神医分开了,皱眉沉声呵斥道:“楚王殿下在此,汝等二人不可造次!”
洛川被周茂杨带来的侍卫钳制住,潘神医则跌坐在椅子上喘大气。沈娉婷赶紧上前请罪不已,就怕潘神医脾气上来了,王爷的面子也不给,就走人了,那梓婋就真的必死无疑了。
周茂杨走到楚轶身边,低声劝道:“王爷,洛云可等不起啊!你快点拿个主意吧!”
楚轶似乎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环顾四周后,对潘神医道:“感染的风险八九成,那拔箭出现大出血的几率是多少?”
王爷亲自询问,潘神医不敢怠慢,哑着嗓子立马回道:“回王爷,岑老板的箭伤靠近心脉,虽然没有扎到大动脉上,但是箭头和心脉是挨着的。以老夫的经验来说,要拔箭不大出血,有大概六成的把握。”
洛川闻言立马就道:“六成,这和对半有什么区别?”
楚轶不理睬洛川,沉声对潘神医道:“那就拔!”
“不可!”洛川力争,“你这不是让阿婋送死吗?为什么不找找其他大夫,说不定有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