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陆支看到这个阵型,说道:“赵君,应该让赵归胡也来的。”
赵延年知道陆支在想什么。
只有赵归胡和他手里那张三石强弓,才能为他们提供一些掩护。
但一张弓,再强又能如何?
这也是不带赵归胡来的原因。
赵归胡在岭下,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你不用管这些,只要祈祷对面没有赵归胡就行。”赵延年开了个玩笑。
“那倒也是。”陆支笑了。
亏得对面没有赵归胡,否则他们更没机会。
两人继续向前。
等陆支大致熟悉了地形,赵延年又说道:“你注意脚下就行,不用看前面。我让你进,你就进。我让你停,你就停。我让你蹲,你就蹲下。明白吗?”
“明白。”
“进。”
“喏。”
陆支一边应着,一边前进。他的速度并不快,但脚下还算稳。毕竟是多年的斥候,爬山涉水对他来说并不陌生,这样的地形熟悉一下也就可以应付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山梁中央时,对面开始射箭。
大部分箭射在了盾牌上,有两支箭射在了赵延年的身上。一支却被重甲弹开,掉下山岭,一支嵌在甲片中间。赵延年看了一眼,没当回事。
从箭头的力量,他能感受到射手的弓力。相信二十步以外,他们无法射穿自己身上的两重甲。
二十步以内,就不好说了。
“进。”赵延年再次发出指示。
“喏。”停下来等待消息的陆支再次迈步前行。
五十步,三十步,二十步。
两侧的匈奴人开始拉弓放箭。
箭矢一支接着一支,射向陆支和赵延年。
陆支藏在盾牌后。
虽然盾牌被射得呯呯作响,甚至有箭矢射破了盾牌,陆支还是安然无恙。
十五步,十步。
箭雨更急,射得盾牌呯呯作响,渐渐破碎,眼看着就要四分五裂。
“蹲!”赵延年一声厉喝。
陆支闻声下蹲。
赵延年纵身跃起,从半蹲的陆支身上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