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吉祥叹了口气。
“怎么了?”
“我现在是彻底回不了头了,有点后悔。”
华玦笑了几声,咬着嘴唇,眉眼弯弯地:“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去给你弄药,你先别睡。”华玦起身穿上衣服下床。
半个时辰后,他端着一碗药走进来,发现陈吉祥已经睡着了,无奈放下碗,坐在床边,轻轻弹了弹她的脑门。
翌日。
华玦按着陈吉祥卧床休息了一天。
第三天,华玦去巡视军营,陈吉祥自己在明心堂。
张检来告诉陈吉祥:霍加想见她。
只要华玦不在,他就把副将张检留在陈吉祥身边,充当她的贴身护卫。
陈吉祥想了想,和张检来到羁押处。
霍加原本坐在牢房的硬床上,见陈吉祥走进来,他站起身,想近前一步,被张检训斥:“站住!”
几天下来,霍加瘦了一圈,皮肤白的透明,头发和眼睛显得越发黑了,他眼眸无助地张着,用手比划着要纸笔写字。
陈吉祥转头看张检,张检在她耳边说:“安王每天给他灌麻药,他基本说不出话来。”
“给他纸笔。”
霍加接过纸笔,跪在地上写了起来。
不多时,他站起身,把纸张双手奉给陈吉祥。
陈吉祥接过来,上面写着,请求不要再给他灌麻药,他保证自己再不伤人逃走。
“你怎么保证?”陈吉祥冷着脸问。
霍加有点不知所措,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可能是想不出什么筹码。
“那我也没办法,留你一命已经是格外开恩。”陈吉祥说完转身要走,霍加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
陈吉祥又转过身,霍加指指嘴然后眼眶开始湿润,然后又摆摆手,他身上还是当时挨打之后的囚服,破破碎碎衣不遮体,后背的伤口还流着血。
“好吧,给你停了麻药,再发生一次,安王会割了你的舌头。”陈吉祥蹙眉说。
霍加松了口气,一直对陈吉祥拱手作揖,躬身感谢。
“给他换身衣服,找太医给他处理伤口,这样会感染而死。”陈吉祥向张检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