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来了。”

    头曼单于的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不过,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他大手一挥,更多的匈奴士兵从山顶的各个角落涌出,如同潮水一般朝着秦军扑来。

    漫天的箭雨,夹杂着磨盘大小的落石,从山顶呼啸而下。

    秦军顿时人仰马翻,死伤无数。

    山路狭窄,进退两难,前有匈奴伏兵,后有落石箭雨,秦军进退维谷。

    谷铭挥舞长剑,拨开一支射向面门的羽箭,怒吼道。

    “盾牌兵!顶住!弓箭手!还击!”

    巴图尔紧随其后,手中的弯刀上下翻飞,将滚落的巨石劈成碎片。

    “将军,我们中计了!这头曼老贼太狡猾!”

    谷铭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怕个鸟!狭路相逢勇者胜!杀上去!”

    山路陡峭,秦军士兵每向上攀登一步都异常艰难。

    巨石滚落,砸在人群中,顿时血肉横飞。箭雨如蝗,收割着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巴图尔奋力挥刀,劈开一块迎面而来的巨石。

    却不想一块更小的碎石从侧面飞来,正中他的左肩。

    他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几步,险些跌下山崖。

    “巴图尔!”

    谷铭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扶住他。

    巴图尔脸色苍白,捂着受伤的肩膀,强笑道。

    “将军,我没事…一点小伤…”

    “狗屁小伤!都见骨了!”

    谷铭撕下一块衣襟,帮他简单包扎伤口。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宰了那头曼老贼!”

    巴图尔一把抓住谷铭的胳膊。

    “将军,别去!太危险了!让我去吧!”

    “放屁!你都伤成这样了,还逞什么能!给我老实待着!”

    谷铭一把甩开他的手,提剑冲入敌阵。

    他状若疯虎,手中的长剑如同死神的镰刀,收割着匈奴士兵的生命。

    鲜血喷溅在他的脸上,身上,将他染成了一个血人。

    “杀!为了大秦!为了陛下!”

    谷铭的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