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奔波。”
多数的时间都在路上,来回的车程太久,令人多少有些不适。
她说:“坐车太久,头有些晕。”
容磊说:“别担心,事情我会安排好,你好好休息。”
男人雷厉风行断了容铭川的所有卡,过去的钱他们不跟容铭川计较,之后按照妻子的意思是一分钱也不会给容铭川,是恨不得跟他一点关联都没有。
见女主人上楼休息,秘书就算是下班。
她是秘书,不是生活助理,这里不是她的主场,她便安静退场。
由司机将她送到附近的街口,再从街口打车或者乘坐地铁。
她的住所离许珺的工作室更近,离这篇别墅区不近,打车回去三十以上,一般情况下她都会选择坐地铁的。
豪门无常。
容家发生的这件事,在海城豪门圈引起巨大的风波。
她虽然只是替人办事的,但也懂得谨言慎行,不议是非。
说来说去,都是舒丽珍的错。
若不是她,如今哪有这般难堪的境地。
被鸠占鹊巢的十七年无法弥补。
而处在云端的人要落入凡尘,又如何让人接受。
说到底都只有十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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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
这个地方找一间清静的咖啡厅也不容易。
清静但是格调不高。
不是复古的风格,而是明显没有跟上潮流的不伦不类。
他对面的少年听到所有的卡都停了之后,没有多大的情绪。
说实在话,如今看来容铭川与先生夫人都不像,但是过去确实没有人怀疑过容铭川的出身。幼时长得可爱讨人喜欢,少时就已经初见风度翩翩的模样,哪怕穿着看不出牌子的衣服,随意的穿搭,容铭川看着也很贵。
衣服到了他身上,与定制一般。
批个麻袋都好看的人。
舒丽珍他也见过,夫人口中的“蛇蝎美人”,确实是个美人。
那样的人生出这样的容铭川,倒也没有什么好令人质疑的。
“很抱歉由我来说这件不好的事。”
“这里是二十万,先生说这足够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