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呢?有时候我还真怀疑,玄素棋社是不是云家开的。”
言卿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你看,奕心杯决赛,云玥的对手直接去世。
进了玄素棋社,云玥上不了场。
两个现役选手直接退休,这不,云玥马上就有参赛名额了。”
吐槽起这件事,言卿简直火力全开,
“我才不想沾染这档子事儿呢。爸爸留下的棋谱是给我的,我为什么要贡献出去?至于邀请我加入,那就更扯淡了!让我跟云玥在一起,我肯定憋不住要怼她……那就真的永无宁日了!”
“哈哈哈哈……”
邓淮乐不可支,
“难怪玄素棋社近年的战绩不如往日。谭教练肯定是急眼了,才来找您。”
“找我有什么用?”
言卿气鼓鼓的,
“谭隼难道不清楚问题在哪儿吗?我就知道肯定没好事。”
邓淮无奈地叹了口气,
“也是难怪。近年关于玄素棋社的战果,网上的新闻都很低调。只报道了外战失利的简讯,连选手的个人战况都很模糊。”
“是啊,为了平息舆论呗。”
言卿撇了撇嘴,
“虽说围棋的热度比不上流量明星,但毕竟源于华国,还是重要的国粹……如果曝光外战的详细情况,估计有些人会被唾沫淹死——”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
“幸亏我爸让我离玄素棋社远点儿。不然,我也会变成某人的垫脚石……不跳海也得被气死。”
邓淮认同地点点头。
毕竟,那时候言卿的身份,只是一个大学教授的女儿。
言斯辰在学术界的地位的确很高,但不具备跟云家较量的实力。
与其让女儿受委屈、甚至连人身安全都受到威胁……还不如离得远点儿算了。
云家,也是个乱摊子,搅进去没好处。
……
正说着,两人已经到了a大的校园里,跟嘉嘉他们会合了。
言卿换了副笑眯眯的表情,将手里的杏仁布丁分给众人。
“学姐,话说路子遇学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