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大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
叶锦秋其实内心有点不安,不大想让叶贯众去找苏蘼芜,尽管她知道苏蘼芜不会对叶贯众有害,就是担心。
不过这在别人看来,就是叶锦秋喜欢叶贯众不舍得放手。
苏微流打算回房间休息,这状元酒后劲非常的大,苏微流头重脚轻眼前一片重影,倒是醉得厉害。
叶月见上前帮忙扶着苏微流,对苏家亲戚:“你们对这边不甚熟悉,我帮忙带路吧。”
“那就多谢了。”
苏微流挣开叶月见的手,“男女授受不亲。”
叶月见:“……”
苏家亲戚赔笑:“叶小姐勿恼,我们苏家弟弟就是老古板一个,我来扶着就好,您在前面带路吧。”
叶月见只好点头,在前面带路。
叶月见没有注意到,旁边奴仆里站着的寄奴,面无表情的看着叶月见离开。
经过叶锦秋和叶贯众那一桌的时候,苏微流似有所感的看向叶锦秋,叶锦秋这个时候拉着叶贯众的手臂,跟个孩子一样撒娇:“师兄,师兄……”
叶贯众大红色的婚服袖子都被叶锦秋抓得皱巴巴的也不生气:“小家伙,师兄还是疼你的,又不是娶了老婆就不理你了。”
苏微流脑袋沉甸甸的,心想叶锦秋从来没有这样对他撒娇过。
叶月见带着苏微流一群人来到了院子,苏微流坐在椅子上,手撑着头非常的不舒服,叶月见便说:“我去熬一点醒酒茶,这状元酒后劲非常的足,你们也喝一点明天才不会头疼。”
“不用忙活了,我坐一下就行。”苏微流本能的拒绝。
“不用客气,这醒酒茶是早就准备好的,现在只是热一下而已,不费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