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却更紧了。
安陵容被他牵着,面颊上的绯红更加明显。
宜修满意的看着眼前这一幕,适时上前一步开口道:“皇上,臣妾还有些账务需要过目,就先告退了。”
胤禛微微一笑,话语中意有所指:“皇后有心了。”
宜修的神色端庄而温和:“臣妾告退。”
安陵容连忙行礼道:“臣妾恭送皇后娘娘。”
入夜。
安陵容坐在铜镜前,静静的看着宝鹃用蘸了玫瑰花露的梳子替她梳头。
铜镜里的人眉目清秀、身姿纤弱,一双妙目温婉动人。这样的容貌虽在百花争艳的后宫里不算出挑,却也十分惹人怜爱。
她的桌案上静静的躺着那只燕子图案的纸鸢,还有白日她发间别着的那朵芙蓉花。
宝鹃的脸上难掩欣喜激动之色:小主在宫里熬了这么久,总算盼来了出头之日。
安陵容心下难免还是有几分紧张,不过比她第一次前往养心殿时,情况要好了许多。
她若有所思的伸出手抚了抚那只纸鸢,低声轻叹道:“即使飞的再高,也终究要被困在这四四方方的宫墙里。”
宝鹃一时没有听清,她好奇问道:“小主,您方才在说什么?”
“无事。”安陵容温和的笑笑。
宝鹃点点头,眉梢眼梢都是喜色,简直比安陵容本人还要高兴:“小主,凤鸾春恩车一会儿就要到了,那富察贵人整日里仗着自己有孕在延禧宫作威作福,如今有了皇后娘娘的提携,咱们也算是扬眉吐气一回了!”
安陵容拿起那支芙蓉花端详了片刻,轻声道:“是啊,难为娘娘肯费心举荐我,否则我等这一天,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