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此事稍后再说。”
轻雪打断柔妃,清兰宫自柔妃获宠后陆陆续续添了许多宫人,虽然之前已经筛查过,可难保其中没有漏网之鱼。
柔妃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立刻停了这个话题,将人带到了自己的屋子。
这下没有了外人,两人可以畅所欲言了。
“安安听说了吧,相必宋将军已经告知了你,你父皇的死是我下的毒,他毕竟是你的父亲,安安不要怪我。”
柔妃带着哽咽低声道。
这是她这辈子做的最出格最大胆的事,做的时候还很冷静,如今每每回想便觉惊心胆战,背生寒意。
她不敢深想,若是她做的事被人发现了他们母子的下场会如何凄惨。
而且夏景帝毕竟是安安的生父,当时只凭一股劲便毒杀了他,自夏景帝死后,柔妃整晚整晚的失眠,害怕安安会恨他。
知道柔妃近来都承受着极大的压力,轻雪自然不会说什么不好的话,只安慰道:
“母妃不要担心,父皇一直以来都忽视我们母子,从没有尽过一天父亲的责任,我又怎么会因为他责怪你呢?”
这也是他的心里话。
他并不看重俗世中的血脉关系,他只知道,柔妃一直以来都对他极好,便是他最重要的亲人。
夏景帝对他而言,不过比陌生人略微好一点罢了。
母子二人又谈起轻雪在苍南国的见闻,轻雪着重说了番自己在接风宴上的英姿,柔妃终于被他逗的笑了起来。
见安安的态度一如往常,柔妃心中的阴云终于散开,心也渐渐安了下来。
今日轻雪能够在清兰宫内待上一晚,不用急着出宫。
直到天色暗沉,烛火也驱不散空气中的寒意时,柔妃才终于舍得回房安寝。
轻雪嘴巴都快说干了,喝了口茶水后,躺在了未成年时睡的大床上。
想到男人和柔妃见到他的一系列表现,只在心里庆幸,幸好他没有听男人信中的话,及时赶了回来。
一夜安眠,第二日一早轻雪就得离开了,正好和每日出宫采买的太监一起出去。
目前皇宫对他而言还是有些危险,时间待的越久越有暴露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