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保留白墨寒的房间,让他偶尔回来有个休憩的地方。
白婉卿出嫁后跟白家的联系就少了,白墨寒小时候也没见过她几回,倒是近几年见得频繁了一些,每次都是为他的感情生活而来。
姑姑总是劝他先交往,如果合得来就把婚事订下来,一年半载再生个孩子,人都是这么过来的。小叔也认为他得赶紧结婚,为他这一支血脉留个后。
可是他下个月才到27岁,姑姑和小叔的催促让他觉得自己好像活不到30岁一样。
对亲情、家庭这种东西,在父母去世后,他便不再抱有热切的期待。
尽管小叔给予了他庇护与关怀备至,可寄人篱下的疏离感如影随形,跟小叔的两个孩子相处得也不甚愉快,他在这里始终像个局外人。
白墨寒没有信心与别人建立一段亲密且稳固的关系,无论是婚姻中的伴侣,还是在亲情里与小叔家进一步的情感交融,他始终在关系的边缘徘徊,对每一个试图走进他内心的人竖起防备。
白墨寒没有去楼上休息,他在会客厅与姑姑聊了一会。前天表妹温以棠生日,他在肯尼亚没有参加宴会,让助理给她挑了一份礼物,他记得是一条钻石手链,姑姑说表妹很喜欢。
“先生和尘少爷回来了。”
谈话间,白靖康从高尔夫球场回来,身后还跟着他的大儿子,白逸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