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什么来,他也有办法让他生不如死。
江予行一双如幽潭般的眸子微微眯起,清俊的面容上勾起嗜血的笑意,一半谪仙,一半恶魔。
温宴打了个冷颤,脖子缩了缩,退回到后面的沙发上,“惹不起,惹不起……”
包间里挂的吊钟咚咚咚的响了几声,男人抬起手看了眼时间。
嗯,五点半了,小姑娘该下课了。
想着,放下手中的杯子站起身,嗓音冷淡的说:“我走了,小姑娘该回家了。”
温宴正晃着腿,听到这话,猛的一顿。
“嗯,小姑娘肯定很想我。”
男人嘴角勾着温柔的笑意,与刚才嗜血的模样简直天差地别。
温宴:“……”
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为什么要找这个狗东西喝酒?
找虐吗?
“走了。”
江予行看也没看旁边神色憋屈的男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温宴:你可真是女人如手足,朋友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