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柱贵正准备转身进病房,背后突然传来激动的声音:“爸,我回来了,妈现在怎么样?”
耿柱贵回头一看,就看见女儿耿昌秀,还有两个陌生的年轻人匆匆赶了过来。耿昌秀喘着粗气,额上还挂着豆大的汗珠,那汗水顺着她略显疲惫的脸颊不断滑落。
“你妈刚挂过水,现在刚睡着!”耿柱贵看着女儿,又瞧了瞧她身后的两人,“这两位是?”
“这是我师傅李凡,这位是师兄黄虎。”耿昌秀连忙介绍道。
“叔,我们跟昌秀都是朋友。”李凡赶忙上前,紧紧拉住耿柱贵那双长满老茧的手,脸上满是真诚,“师傅是他们闹着玩,乱叫叫的。我们听说她妈病了,特意过来看看,探望一下。”
耿柱贵这个乡下人憨厚老实,听了这话,赶忙道谢:“好好好好,有心了,有心了,那么远还赶过来。”
李凡轻轻推开门,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他先是静静地看了看病人的脸色,那蜡黄的面庞和紧闭的双眼让他心头一紧。接着,他伸出手,轻轻拿起病人的左手,认真地把起了脉,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又换到另一边,拿起右手,再次认真把了把脉,眉头皱得更紧了,似乎遇到了难题。沉思了好一会儿,他向三人招了招手,轻手轻脚地走到了门外。
“师傅还会看病?”黄虎瞪大了眼睛,满脸的兴奋,那模样就像发现了新大陆。
“是否看出来了些什么?”耿昌秀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和期盼,她那双原本黯淡的眼睛此刻紧紧盯着李凡。毕竟,这段时间以来,李凡带给她的震撼太大了,现在在她眼中,李凡就是无所不能的。
“叔,阿姨得的是胃癌,是吧?”李凡脸色平静,声音却很沉稳。
耿柱贵听了,心里一惊,心下本来对李凡这个年轻小伙子像老中医一样搭脉不以为然,可没想到他一下子就说出了妻子的病症。毕竟胃癌这个事情,他在电话里还没跟耿昌秀说过,所以他内心不禁也有些期待起来
“阿姨这个病,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现在是到了中期,但是用不着放疗和发化疗的,自己调理,吃吃中药会好的,明天就办理出院回家,我们会在这边待一阵子,帮助阿姨调理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