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同样是早早带着兄弟俩前往枢密院,发现这时门口停了不少气派的马车,而且看着这些人的穿着都不一般,她走上前,拿出陈景和给的通行令进去,
“这邱闫令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让人刺杀了,真是匪夷所思!”
“这枢密院的卫军不是号称比锦衣卫还要厉害吗,如今发生这样的事,这段乾丢脸丢到家了!太子和皇后可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两位大人这么想就想岔了,段乾才是最大的赢家……”
那人脸上露出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神情,正低声议论的两人霎时间恍然大悟。
都是在朝堂上混的人精,提点一下就什么都明白,可这些话没有人有胆子说出来,谁知道这话会不会传到不该听的人耳中,到时候引来杀身之祸就追悔莫及。
“你们发现没有,这邱氏的子弟怎么没来……”
陶桃几人悄然地穿过聚集的众人,避免不了听到些闲言碎语,心想着古代人也不是大部分都是迂腐的,八卦之心哪里都有。
走进院子,里面的人更多,穿着素青衣裙的貌美小娘子站在棺材前,引起不少人望过来看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不懂规矩的人敢站在朝堂重臣的棺材前。
不仅如此,陈领事也没有阻止的意思,反而还站在她身边,听候差遣似的。
陶桃低声问:“遗体呢?”
“在偏房。”陈景和答道。
几人走进偏房,里面有人守着,其中一人见陈景和打了声招呼,看样子很熟。
陶桃没看见段乾,疑惑地问:“你们家大人呢?等会要入棺了,可不能误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