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气疯了吧?还要故作镇定。”白慈容想。
她能如此轻易入公主的探春宴,骆宁应该意想不到,这会儿气得吐血。
白慈容便觉得,自己不管是容貌还是气质,都压骆宁一头。
“等会儿,柳娘子进来的时候,你会更气的。”白慈容垂首,端了小几上的茶水轻轻呷一口。
她与侯夫人都知道,现在众人可能在打量她,批判她用这种方式,硬蹭到公主的宴席上,不屑、轻蔑。
可是,很快她们就注意不到此事了,只顾去看骆宁的热闹。
白慈容今天不想出风头,她只是需要这么个机会。
在嘉鸿大长公主的宴席上露面,她就可以再次趁机拔高自己。又不犯错,平安度过。
往后会有更多的邀约,她大展风采的机会多的是,不着急表现。
她拿到了敲门砖。
“公主,大家到了。”侍女在门口说。
白慈容有些激动。
侍女说“大家”,肯定是柳娘子到了。其他伎人没资格得如此荣誉。
大哥的情报,实在很准。这些年,他的钱没有白花,结交到了人脉,如今能拿到可用的消息了。
白慈容与侯夫人坐在最靠边的位置,她们望过去,众人也都把视线投向幔帐的入口。
帘子被撩起,进来一名女子。
女子身段修长纤瘦,长发没有结束,轻轻散在身后,似墨绸初绽,慵懒又艳丽。
而她,身穿淡墨色上襦、绯红色绣金线海棠的绫裙。墨发与淡墨色上襦连成一片,跳舞时候一定好看。
只是……
帷幔内所有人,包括最不喜欢凑热闹的裴应,都把视线落在白慈容身上。
这个借助和尚、非要闯进公主宴席的女郎,竟与名伎依依穿了一模一样的衣裙。
此举何为?
名伎饶是名扬天下,到底是贱籍。白小姐身份来历暂时不提,至少是良家女吧?
她这是发疯?
不仅宾客们瞧见了,就连依依姑娘也看到了。
她立马露出几分不悦。没说话,但眉头蹙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有位夫人笑着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