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朝徐雨禾走过去。

    他身上气势太强,徐雨禾惊得往后退,“你想干什么?”

    严漠九打量徐雨禾两下,嗤笑:“东施效颦。”

    徐雨禾曾经听过有人在背后说她莞莞类卿,后来她带人把那个豪门贵妇脸都扇肿了。

    但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她东施效颦的。

    她很清楚她不丑,不然她也勾不上严铮这样的男人。

    “怎么说我也是你长辈。”徐雨禾和严铮是领了证儿的,她在严漠九面前微微抬起下巴,“你还得叫我一声母亲。”

    “你也配?”严漠九看脏东西一样看徐雨禾。

    下一秒,他伸手朝人群里一点,“你,过来。”

    被严漠九点到的那名黑衣短发手下,立刻走上前,“九爷。”

    一开口,却是女声。

    “你刚刚听到了吧?她打了你家大小姐。”严漠九朝墙壁上靠了靠,语气慵懒。

    黑衣短发女手下眼中闪过一抹冷意,“我听到了。”

    严漠九没再吭声。

    黑衣短发女手下忽然出手,揪住徐雨禾盘在脑后的贵妇头发,左右开弓。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十个耳光,没有一个是不响亮的。

    打完了,黑衣短发女手下往前一推,松开手,徐雨禾重重跌坐在地。

    她一颗牙齿被打掉了,险些咽下肚去。

    惊得她急忙咳嗽,把那颗洁白的牙吐了出来。

    徐雨禾带来医院的几名保镖目瞪口呆,刚齐齐往前走了一步,就被严漠九带来的其他手下扼住了命运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