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皱成了川字。
正如祁山所说,这琼南道最富裕的城,城中的百姓,似乎比小小肃县的百姓更为窘迫。
同为百姓,都穿着粗布衣裳,可府城百姓身上的补丁,比肃县百姓衣服上的补丁更多。
在肃县,至少能在百姓脸上看到笑容。
在府城,只能看到百姓急匆匆的赶着路,低着头,双眼之中没有任何憧憬、期望。
最重要的是,肃县百姓不会让七八岁的孩子一起上工、一起务农。
然而在府城之中,随处可见半大的孩子跟在长辈身后,或是背着沉重的草筐,或是扛着农具,或是用稚嫩的肩膀拉着板车…
赵勋脸上的厌恶之色更为浓烈。
“这就是整整一道最富裕的城池,呵呵。”
入了最富裕的城。
放眼皆是青楼、赌档、牙行。
百姓匆匆忙忙,衣衫褴褛,如行尸走肉。
这就是赵勋的初印象,对此,只有“呵呵”二字。
祁山不由问道:“这百姓看着也不富裕啊,为何都说桐城是最富裕的城?”
“可能和平均收入有关吧。”
“小的不懂。”
“就是…比如咱肃县,之前县令郭尚文与总来咱家的李老汉,俩人家产加起来应该是肃县首富。”
祁山一时没反应过来:“哪个李老汉。”
“每天早上来咱家拉泔水的那老头。”
“哦~~~”祁山恍然大悟:“您这么说,小的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