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宁,而是白慈容。
镇南侯自己娶商户女,没少被同僚暗中嘲笑。可他很清楚,商户女有多少价值。
她们只是出身低微,交际上略微欠缺。可论起她们的陪嫁、小意温柔,以及持家的本事,很多世家女比不上。
余家将军去世,余卓便是当家立户的男主人。
比起与镇南侯府联姻,余太太想要更实际的好处。
骆宁的陪嫁钱财,远远不及白慈容丰厚。余太太短视,她想要钱。
镇南侯有点不爽。
余卓才得了个官身,就敢挑剔镇南侯府了,岂有此理!
他又看一眼骆宁。
骆宁听了余太太这番话,本该气哭的,可她恬静坐在那里,慢慢饮茶,唇角始终有个淡笑。
“……阿宁,你在韶阳三年,怎么还回京了?”余太太突然问骆宁。
好像她就应该永远留在韶阳——可能侯夫人白氏也是这么想的。
余太太不等骆宁回答,又说:“那边山水好,怎么不在当地寻一门姻亲?”
骆宁笑道:“自己寻婚姻?这是什么道理,余伯母您教教我,让我学学你们余家的家风。”
余太太一愣,继而沉了脸:“阿宁这话何意?你在骂人。”
“不是您先开头的吗?”骆宁道。
余太太冷冷剐一眼她,看向侯夫人,直接给骆宁盖个不敬长辈的帽子:“弟妹,你们对我可有不满?”
侯夫人怒向骆宁:“阿宁,你成何体统!你在家里顶撞长辈也罢了,居然连客人也冲撞!”
“客人到我们家,说些冒犯我的话。娘,您当客人是看不起我?是看不起您和爹爹。”骆宁说。
一旁坐着的镇南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