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你给我好好反省反省!”
然后转身怒气冲冲的离开。
贺老太太心疼坏了,忙去她房里找药膏来。
客厅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贺云舟沉声道:“爸就是气头上教训你几句,你也是,就非得顶嘴?”
贺斯屿走到沙发里坐下,语气散漫:“还行,爸年纪大了,力气不如从前了。”
贺云舟,贺瑾行:……
“我去劝劝爸。”贺云舟走出去。
贺瑾行却走到贺斯屿旁边坐下,忍不住笑:“说起来,你都十年没挨爸打了,这次到底为了什么事儿?”
要说贺斯屿从前的巅峰事迹,还得十八岁以前,家里的棍子都抽断了好几根,管不住一点。
后来他上大学开始创业才消停了点,但贺万钧还是因为他不听安排擅自做主气的不轻。
贺斯屿眉梢微挑,又想起她那副谨慎的样子,还是没提:“没什么。”
贺瑾行却好像察觉到什么,狐疑的猜测:“不会是因为女人吧?”
他第一次在他这个桀骜不驯的三弟脸上看到“春心萌动”四个字。
贺斯屿眸光闪烁一下,语气冷淡:“没有。”
“怪不得你上次突然说明年要结婚。”贺瑾行啧啧摇头,“我早知道你小子不对劲。”
贺斯屿知道他诈他话呢,也懒得理他。
贺瑾行笑着拍了拍贺斯屿的肩:“哥等着喝你喜酒。”
贺瑾行没问女孩是谁,出身如何,家世背景,贺斯屿和他们不一样,贺家的条条框框压不住他一点。
他要做的事,没有做不成的。
贺斯屿唇角微扬,心情愉悦。
正好赵妈拿着药膏来了:“药膏找来了,三少爷快抹抹吧,这个药膏用了好得快。”
贺斯屿随手接了过来。
贺瑾行却直接抽走:“一个大男人擦什么药?这药擦了要不了两小时,这点伤都好了。”
贺斯屿皱眉看他。
贺瑾行压低了声音:“打都挨了,不能白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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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桑宁走出了公司。
她学的东西太多,脑子有点昏昏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