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成为最无辜的那个受害者,否则清白不了。
桑宁沉声道:“而且还不能是因为私人恩怨,是因为商业恶意竞争!必须将这个事情严重化,让裴家也对这幕后的始作俑者心生怨恨。”
而不是针对她。
桑宁慢条斯理:“裴家的对家恶意商业竞争,不惜用手段联合酒店栽赃陷害裴家继承人,这个说法,最合适不过。”
能把她彻底摘出来,还能挑拨裴家和那个幕后始作俑者,让裴家把矛头对准该杀的人!
背后的人既然敢惹裴家,那她就帮他惹的彻底一点好了。
贺斯屿眉梢微挑:“这法子不错,今天这事儿算丑闻,兴宏的股票必定会受影响有小幅度下跌,抓住这个点做文章,对家显然是恶意商业竞争。”
这么一来,焦点自然转移到裴家和对家身上,南桑宁这个被无辜牵连的受害者可太冤枉了。
桑宁勾唇:“那就这么办。”
“我一会儿回公司一趟,让公关部就按这个思路做准备,明早开始造势澄清辟谣。”
前面开车的言助冷汗涔涔,所以他俩商量一番,最后决定就是,把裴家卖了……
果然,贺总能看上的女人,和贺总能有多大区别……
车停在了南宅门口。
“那我先走了。”桑宁抽出自己的手,被他握的通红,都有些麻了。
她正要推开车门下车,他又忽然攥住她的腕子。
“怎么了?”
他顿了顿:“你上次说,这周忙完就搬出来住。”
她愣了一下,又点头:“嗯,是打算搬。”
他目光闪烁一下。
她眨眼:“我在外面买了个房子,我打算这周末搬过去。”
“……”
“怎么了吗?”
他眉心跳了跳,挤出两个字:“没事。”
桑宁微笑:“那我先走了。”
然后推开车门,下车,回家。
贺斯屿绷着脸,车内气压都瞬间压低。
言助咽了咽口水,战战兢兢的开口:“贺总,现在去……”
贺斯屿扯了扯领带:“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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