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平了,路子野的很,这样吧,马老偏我不熟,但是总能找到一个跟他熟悉的人带个话,让他给你个满意的交代,至于那小女孩儿的事儿,我也尽力帮忙找,你看行不?”唐向前道。
“那就多谢老哥了。”我道。
“客气了,对了,你会千术不?你要是会的话,我倒是能带你串几个场子。”唐向前问道。
“不会,没接触过这个。”我道。
“嗨,林兄弟的手艺没传你个三招两式的?但凡学会点东西,那简直是所向披靡,我还记得以前跟林兄弟一起出去赌的时候,那是真的风光,嗨,不说这个了,最后出那档子事儿也属实是没想到,京城里的这帮子弟就这点毛病,输点钱不怕,怕的是丢面子,只是没想到他们最后会玩的那么下作,对了兄弟,你在哪讨生活?”唐向前问我道。
“广州那边,帮大哥看着一家赌场。”我笑了笑道。
“大哥?在那边吃的开不?”唐向前眼睛忽然放光问道。
其实我刚才能感觉出来唐向前多少有一点点的敷衍和为难。
师兄跟他的交情毕竟是过去式了,如果师兄现在还是能在赌场睥睨,这个交情就够铁,可师兄如今半死不活,我又不会赌术,这个交情就要大打折扣,如果不麻烦的话,我相信他会帮忙,可要是处理起来棘手,他恐怕能帮的就有限,说到底交情和利用价值永远是挂等号的,要么是物质价值,要么是情绪价值,跟你交往又不能赚钱又不能高兴,反而天天搞一肚子气,谁会跟你玩啊?
我为了获得唐向前的帮助,故作高深的把兜里的那包内部特供大熊猫烟给拿了出来,递给他一根儿,又自己点上一根儿,唐向前是识货的,他在看到烟之后,也是惊呼一声道:“嘿,稀罕物件,在地方上能抽到这样的烟,恐怕也是手眼通天才行。”
我轻轻一笑道:“唐老哥,都不是外人,您帮了我,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儿,我肯定也不会推辞。”
“最近有个人过来跑事儿,这家伙呢也是个捞偏门儿的,但是不再内陆混,在港澳那边吃的很开,他想的是在沿海那边儿搞地下的买马,赛马知道不?准确的说叫什么六什么彩的,还有就是搞地下赌场,完全按照澳门的路子来,你看这事儿能用上劲儿不?”唐向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