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还其次,最怕的是那些想求长生之人,把她当成捷径生吞活剥了!
她之前一直隐藏得很好。
夏若竹眯起眼,在脑中飞快思索打架的可能性。
但体内灵力空空,她盘了半晌,沮丧得出结论,莫说她连对方在哪都没见着。
就算见着了,凭对方这么强的气势,她也打不赢。
夏若竹头垂得低低的,一副安静恭顺的模样:“那孩子是晚辈故人之子。”
她转了话题:“前辈,晚辈无意闯入此处,打扰前辈清修实属抱歉。
前辈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晚辈能做到的,日后当竭尽全力做到。”
“亦或是前辈想要什么东西,晚辈也一定想方设法帮您弄来。”
“噢?”
声音来了分兴致:“你能帮本座弄来什么好东西?”
夏若竹惭愧:“晚辈修炼时日尚浅,手上东西恐怕入不了前辈的眼。”
她心念微动间,手中多了几串热气腾腾的烤灵鱼,另一只手则举着一坛酒。
这是她在王府地窖顺来的,在空间放了些时日,口感醇厚绵长。
瓶盖打开,馥郁沁鼻的酒香扑面而来。
夏若竹身形紧绷,仔细感应周围的动静,嘴巴却笑:“前辈,这些吃食寻常,但胜在滋味清新特别,前辈不妨现身一试。”
“本座不贪口腹之欲。”
夏若竹微僵,握着烤鱼的手指发白,本来想试试靠着这个能不能把人勾出来,谁知还是扑了个空。
她讪笑着把伸出去的手缩回了:“让前辈见笑了。”
“鱼就不用了,你把酒撒到石台上。”
喝不着,闻闻味也好。
夏若竹惊讶,随后大喜。
依言将酒全撒入不远处的石台,霎时间,满室酒香四溢。
夏若竹想了想又掏出两坛子酒:“晚辈这里还有,前辈若喜欢,晚辈给您留两坛。”
“那你,都撒了吧。”
夏若竹觉得怪异不已。
既然好酒,好端端的酒为何不直接喝,却全撒到石台上?
她眼睛盯着面前的石台,目光灼灼。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