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京很高,身形挺拔而伟岸,释出一种上位者无形的施压感。

    五官轮廓深邃而幽暗,那双眼眸格外俊美勾人,瞳孔多半是虚离散漫。

    但注视着初禾时,隐有一丝不羁的笑意。

    此刻,程墨京似欣赏,似玩味地品着她那精彩的神情。

    刹那,她脑海出现不该有的画面。

    她想到,与他在床上,喜欢凝视她沉沦失控时的神情,如出一辙。

    初禾满脸苍白,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程墨京单手虚虚抄在兜里,悠淡一笑,主动打破僵静:

    “这么乖的妹妹,你家的?”

    他装不认识的演技炉火纯青,初禾在心里都暗暗称赞。

    “嗯,我家初禾。”迟叙的语气带着笑意,像大方骄傲介绍自家孩子的家长。

    但他此刻注意到初禾在发呆,便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初禾,叫墨京哥。”

    初禾有些僵硬地眨动眼皮,迅速对视了程墨京一眼,撤开目光:“墨京哥。”

    “她胆子小。”迟叙摸了摸初禾的发顶,“你别见怪。”

    初禾垂着视线,总觉得程墨京的视线,正肆无忌惮在自己身上游走。

    让她无法逃脱这种压迫感。

    程墨京笑了笑,偏是不肯放她走:“比起你送的那支表,我倒更中意你家妹妹。”

    他这话带着玩味腔调说出口,让初禾瞬间头皮发麻。

    她猛地抬头,用力瞪他一眼。

    但就像一拳砸在棉花里,她在迟叙身边,毫无反击能力,只能任他宰割逗弄。

    这混不吝的话,让迟叙表情也凉了几分。

    他唇角微微绷成一条直线,严肃道:“墨京,你刚回国不懂规矩,但初禾不是供你开玩笑的人。”

    顿了顿,迟叙又凌厉地补了句:“刚才那样的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遍。”

    程墨京懒洋洋地扫过来,似笑非笑,深邃的面颊藏在暗处,叫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怎么怎么,吵起来了?”

    这时,林序南突然从后面一下勾住两男人的肩膀,咋咋呼呼。

    林序南虽然贪玩,脑瓜也精明,一瞧就看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