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说说笑笑,说真的有点不像是皇家的家宴。
大概是皇朝还新,皇子公主与皇帝太后之间,还没有生疏。
虞铮和白侧妃坐在四皇子和四皇子妃身后。
白侧妃今日有些不舒服,不过也强撑着。
她说心口疼,虽然时常是个借口,但她心口确实是有毛病的。
此时就是真的疼。
虞铮看出来她不舒服了,但是虞铮什么都不说。
斜侧,陆氏看了虞铮好几眼。
终于有个空档出去更衣,虞铮在外头站着。
天虽然很冷,但是大殿里人多闷得慌,她打算稍微站一站。
没想到陆氏也来了。
陆氏的父亲在前朝时候,是御史台的御史大夫,他应当是死于叛军之手。
当初遭难的人太多了,虞铮当时还在齐家,许多事她都没有打听。
陆氏赐婚给六皇子这件事,还是她前阵子才知道的。
“东君,还能再见到你,真是不可思议。当年你家遭难,我听闻后哭了许久。以为你死了……再后来好几年了,才知道你在齐家,跟齐景升成亲。只是没想到,这一转眼,咱们两个能在这里见面。”陆氏轻笑,看起来却不高兴。
“前些年浑浑噩噩。”虞铮叹口气:“你可好吗?”
“有什么好不好,左不过就这么一回事。”陆氏笑了笑,只是笑的毫无温度。
虞铮知道陆氏之前是有婚约的,不过她的未婚夫死了。
这太正常,皇权交替,死去的人不计其数。
“我记得当年,你和七皇子玩的最好。七皇子还说,等你及笄,他就求娶你做他的皇子妃。你与他最是合得来,他也最喜欢你。吃到好吃的糕饼,都要给你送一盒。”陆氏说着,轻轻摇头:“只是我知道你,你不想进皇家,哪怕是皇子正妃你也不稀罕。结果,兜兜转转,你还是陷进了皇室。你说,命运是不是很神奇?”
虞铮笑了:“是啊,命运很神奇。”
“你过得好吗?都知道四皇子宠爱白侧妃,宠爱的命根子一样。”陆氏又问。
“还好,你呢?”虞铮又问一了一次。
这一次,陆氏沉默了一会才道:“我在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