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她故作欢喜,进屋之后就往男人那去。

    裴行策听着这一声夫君,瞬间冷了脸色:“莫要唤我。”

    秦黛黛她还有脸来?她干了什么事情,心里没数?这会还敢叫他夫君?她就不怕他将她赶出裴家?

    她若是成了弃妇,看谁还敢要她?

    可没一会裴行策又想到了什么,他心中扭曲,秦黛黛若成了弃妇,自然还有人要她,那该死的裴行弃一定会要她的!

    “姐姐,你有怨气便冲我来,为何要害我的孩子?”

    桑桑这会眼圈通红,哭得都要断气了,她抚着自己的肚子,心中怨恨,她实在没想到,高门大院的夫人会这般不顾一切,直接给她喂药喝。

    若不是那不是打胎药,她的孩子,一定就没了。

    “你说什么?”

    “我何尝害你的孩子了?”

    秦黛黛可不认,就算是她做的又如何?她不认,谁能让她认?

    “夫君,我没做过。”

    当时她带丫鬟去西院,并没什么人看见!

    “姐姐带着人给我喂药,竟不承认?”

    桑桑再一次哭得梨花带雨,脸埋进裴行策怀中抽泣,秦黛黛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勾。

    “桑桑,你可知冤枉当家主母是何罪?凡是说话都讲究证据。”

    “人证物证何在?”

    “你的孩子,不是好好的吗?”

    秦黛黛看着她的肚子,裴行策也看着桑桑的肚子,沉默了。

    是了,桑桑说黛黛要害她的孩子,可她和孩子分明还好好的。

    “桑桑,你可莫要说你身边那个嬷嬷就是人证,她是你的人,自然替你说话。”

    秦黛黛有理有据,她走的时候,也让人将药碗收拾走了。

    裴行策是一个多疑的人,即使他现在不怀疑,可以后呢?

    秦黛黛要他们互相怀疑,互相残杀,要慢慢的折磨他们。

    “夫君与我多年情谊,相信桑桑,却不信我?”

    秦黛黛故作难过,装委屈,谁不会?这会,她抬手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既然夫君不信,我便收拾东西离开裴府,到底是我自作多情嫁予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