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蛇。”
日头正好,他还是第一次睡到这个时辰。
“主子,水来了。”
裴行弃没有婢女,他的一切都得有幽蛇备着。
“信使出发了吗?”
他突然想起,他还有一样东西忘寄了。
幽蛇愣了一下,这……他该怎么说?他昨晚将信给了信使之后就离开了,哪里知道信使出发了没有?
“应该出发了。”
加急的信,当夜都会出发的。
裴行弃仿佛觉得可惜,脸上多了丝丝不开心,仿佛他要寄的东西很重要。
“主子还想寄东西?”
幽蛇跟了他多年,看见他的神色,便明白了什么。
裴行弃没再出声,待洗漱好了之后,他便出门办事了,罢了,他也该早些回京才是。
一想到秦氏可能和裴行策亲密,他的心就像被密密麻麻的针扎住一般,难受得很,他再一次后悔,他为何要来扬州?
他是不是有病?
他太后悔了,悔极了。
……
秦黛黛不知道裴行弃在纠结什么,这些日子裴行策鲜少在家,她就算要接近他,也没有办法。
又过了五日,她终于再一次收到了信。
谷雨抱着一个包裹来的时候,她还有些愣,这些都是谁给她的?哥哥吗?哥哥出门在外,都会搜罗一些好东西给她。
“小姐,这好像是大公子……寄来的。”
谷雨也有些不可置信,小姐和大公子不是闹掰了,大公子怎么还……寄东西来?真是奇怪。
听到是裴行弃寄来的,秦黛黛脸上闪过复杂,他没事又给她寄什么?上次那个悔字,搞得她两天都没有睡好,这会,他又想干什么?
“小姐若不打开看看?”
谷雨心中一动,劝说道,她瞧着像是一些小玩意,或许小姐会喜欢?
“打开吧。”
包裹被拆开,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些小玩意,有吃的,有玩的,还有几个锦盒放着簪子手镯,最底下,便是一沓信封,谷雨眼尖,看清了上面的字——夫人亲启。
这……
大公子该不会真的将小姐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