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庆家经营茶叶几百年,从来没遇到过像今年这样的劫难,目前这种情况下,只靠你我两家硬撑,有希望吗?”
冯开山叹息了一声,诚恳说道:“大把头,十六年前,正是你我共同联手,才把信阳的茶行推上正道,这其中咱们两家有矛盾、有纠纷,各自都有许多的委屈,但毕竟咱们是一家人!”他说得激动,脸色微微泛起潮红。
庆升心里暗笑,脸上却也表现得很诚恳,说道:“这是自然,咱们几十年的感情,为了信阳的茶行生意进院付出了许多的辛苦。只是眼前已经火烧眉毛,只靠你我两家的实力,能否挺过这次难关啊。李继勋不是平常人,你我都清楚,他要把一只手伸进来,原是不行,但此时此刻我们若拒绝了他的请求,……只怕……只怕这个后果不是你我能够担待得起的。”
冯开山见他故意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不由升起厌恶之情来。他冷笑两声,说道:“大把头,你有没有想过咱们两家仓库同时走了水有可能是有人故意为之?”
“这个我也曾经想过,苦于咱们没有线索,又没有证人,哪里去说这个冤屈呢!”
冯开山脸色铁青,他想起小竹子告诫他的话,强忍住怒气,道:“你别忘了,现在还是我冯家主掌茶权,姓李的现在想把手伸进来,我不同意,只怕他也无可奈何!”
“这是自然,一切还要全凭冯大把头作主,咱们不过是信阳地面上的一个小小行业,没有冯大侠这样的气魄。”
“如此,告辞啦!”
“恕在下身体不周,不送了!”
小竹子半路等到冯开山,见他面色不善,知道事情跟自己想的一样。冯开山见他跟另一个人等着自己,心里也好生感激,说道:“果然不出小兄弟所料,姓庆的一肚子鬼胎,一句实话也没有。”
小竹子在马上抱拳道:“冯大侠称我为小兄弟,这个实在不敢当,你只叫我小竹子就行。庆大把头既然把信阳的茶行卖了,不知您如何打算?”
“哪有这般便宜,就算李继勋势力再大,冯某乃堂堂一丈夫,何惧也!”
小竹子见他一身豪气,也自佩服。笑道:“这是一定的。冯大侠无论如何也不肯将信阳茶农的利益拱手白白送给这厮,只是一切还要从长计议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