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跟上跟不上,就紧的忙活呗,咱不是想多挣几个工分吗?”
“等着咱以后在这落下户口了,你跟着嫂子也上地里干活去。”老乡说道。
晚上了,俺爹回来挺晚的,俺爹到家俺娘就喊着饭做好了,蒸的淀粉和菜团子,进屋歇歇就吃吧。
菜团子,是几样野菜蒸的。比淀粉好吃点。俺爹吃完就去睡觉了。俺爹去睡了,俺爷爷看来找房的,在仓房里用俺家的棍子和苞米杆子铺地上也躺着了,俺爷爷想,睡就睡去吧。他想住房子的事,暂时就别给儿子说了。
第二天了,都下午了,太阳都偏西了,头几天找俺大爷家房子的小王回来了,小王,三十多岁,叫王铁夫,他回来还领着媳妇来了,他是从双鸭山来的,他是双鸭山尖山子的,他在双鸭山是挖煤工人,现在煤矿不景气,开不出工资来,他就跑这来了,他到这儿,主要的是找活干,年轻人吗?各家有要土坯的,找他,他就干。脱坯活供不上,他就采野菜,干活和采野菜,供不上吃的时候,他就出去讨饭。王铁夫来了,俺家院子仓房里就住两家了。俺爷说,头几天给俺爹说赵房那个人没来就不来吧。这样,仓房有两家了,还正好了。
有过几天了,少说也有七八天了,天已经是半下午了,天打雷了,西北方向,松花江上面,黑压压的云彩随着风,呼呼地卷过来了,俺爷爷看要下雨了,赶忙忙着往屋里抱柴火,俺爷爷抱着柴火,喊着我关窗户关门。俺听到爷爷喊,俺赶快关门。我关完门,就跑到屋里上北炕上来关窗户。那北窗户说是窗户,实际没有窗户,就是一个洞口。我正拿破衣裳当呢,忽的一下迈进一只脚来。迈进脚的人喊道:别当,俺来了。说着还拽进来两个行李来。来人,给我吓了一大跳,俺伸头往外一看,他后面还跟着他媳妇和俩孩子,我赶快喊俺爷爷,爷爷咱家来人了。
爷爷,在外屋地呢,爷爷听俺喊,跑进屋里来一看来人了,对来的人说:呀,玉龙啊,你咋这个时候来呀?你这些天不来,我还以为你不能来了呢?走走走,咱上外屋地说话去。
“咋这个时候来?不能来了,叔,俺能不来吗?俺这些天不来,俺不是在小福来那屯子脱坯了,俺在那好不容易揽点脱坯的活,俺心思给人家脱坯能多脱几天,俺给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