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墨渊,认真倾听。
墨渊接着说:“我对这宫廷秘闻和建筑构造略知一二。这牢房虽看似坚不可摧,但也并非毫无破绽。
西北角的砖石因年久失修,较为松动,或许是我们的突破口。但夜间守卫虽有片刻松懈,可时间极短,我们动作必须迅速。”
张兴军微微点头,脑海中迅速构思着越狱的计划。
“但仅靠我们二人之力,恐难成功。”墨渊眉头紧锁。
张兴军目光坚定:“我会想办法感化那些看守。”
此后的日子里,张兴军凭借着高强的武艺和坚毅的人格魅力,逐渐与部分看守建立了微妙的联系。
在一次放风时,张兴军敏锐地注意到一名年轻的看守在看向自己时,眼神中偶尔会流露出一丝不忍和犹豫。于是,张兴军开始有意地接近这名看守。
当看守巡逻经过他身边时,张兴军轻声说道:
“兄弟,我看你面相,应是心地善良之人,怎会在此做这看守囚犯的苦差?”
看守先是一惊,随后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回道:
“莫要多言,这不是我能选择的。”
张兴军微微一笑:
“我知晓你有苦衷,我也并非有意为难你。只是我这冤屈入狱,心中实在不甘。我本是为了两国和平而来,不想遭此劫难。我家中尚有年迈的父母和年幼的子女,不知此生是否还能相见。”
看守微微动容,但仍不敢多言,只是加快脚步离开。
之后的几天里,张兴军每次见到这名看守,都会说上几句暖心的话,比如关心他的工作辛苦,或是提及家中父母是否安好。
有一天,张兴军在劳作时,故意弄伤了自己的手臂,鲜血直流。那名看守见状,急忙过来帮忙包扎。
张兴军趁机说道:
“兄弟,谢谢你。其实我并非陵水国的敌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阻止战争。一旦战争爆发,像你和我这样的普通人都将被卷入其中,流离失所。
你想想,你的家人朋友能在战乱中安然无恙吗?到时候你这份看守的工作恐怕也难以保住,生活将陷入无尽的困苦。”
看守眉头紧锁,说道:“我又能如何?不过是听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