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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天天过。
海关处人手增至三十,但对于年关密集起来的货船来说,三十人远远不足,夜以继日得忙活。
商检局除了文员,又从第七区把闫峥队里的兵调过来,一道投入检查中,才暂时维持住码头货船进港的运转。
好在口岸刚开,正是工作展开的重点时间,加上闫峥第七区队长的名头在那。
蠢蠢欲动的人还不敢明目张胆触霉头。
阴天飘着碎雪。
海风吹来能把人抬走。
闫峥站在码头边,小赵笔直站一旁,作报告。
“队长,那三个人是从两条货船上抓出来的,连夜审问出是个人行为,走私的货物非常少,给船员塞了好处搭船上来的。”
货船是公司的,有些船员想赚点钞票,货船那么大偷让一两个人上船,这事不少见。
闫峥看着手里单子,目光在谢家两艘货船上扫过,淡声说,“东西没收,罚款,拘十五天,名字挂到布告栏去。”
这时候具体量刑还没条例,总归到了商检局手里,闫峥说了算。
小赵腿一并,“是。”
“谢家两条货船重点检查。”
“是,不过他们的货船一直没查出问题……”
闫峥说,“只管查。”
谢景盛是只老狐狸,谢家货船跑了多年方方面面有他的路子,看他能熬到哪天。
吩咐好任务,小赵准备走,踏出两步又回头,“队长,你今朝还不回去啊,都在这熬两天了。”
他们几个下属还换岗轮着睡了四个小时,没瞧见队长休息啊。
闫峥头也没抬,“忙你的去。”
“哦……”
小赵麻溜去忙了,也对,赶紧把事都办了队长才能回家去。
风一阵一阵吹过来,闫峥看完单子一合,踩着军靴往海关处去。
在码头他们蹭得是叶宏旷的地盘办公。
象牙巷里。
许思边围着围巾,从楼上跑下来。
“钟姨,弄好了吗?”
灶披间里叮叮当当,香味扑出来。
钟姨说,“好了好了,这盒是热饭,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