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装,老本行,心里有底。
有人问:“以南哥,那咱们往后是不做服装这一块?”
乔以南说:“是,服装这块让华新来做。”
“我不同意!”
沈韵之出言打断,脸色有些难看。
“为什么我们不做服装,以南哥你明明知道我学得是设计!”
她在国外这么多年系统的学过服装设计,放弃港市那个更新潮开放的市场,跑到沪市来,有对闫峥的私心,但同样也想在沪市这未被开发过的市场大展拳脚,现在却说不做。
薛佳彤附和道:“是啊乔先生,我们家是做纺织的,恒远做服装的话布料不用愁的……”
话没说完,被尚旭按住,“谈生意,你插什么嘴。”
薛佳彤瞪他,“大家都能讲话我干嘛不能讲,本来就是嘛。闫太太不是学跳舞的吗?咋又要做服装,别是晓得韵之姐是做服装的,故意要抢了去……”
闫峥把最后个虾放进碟里,冰凉的视线落在薛佳彤身上。
薛佳彤顿时噤声,脊背蹿上一阵冷意。
“看她做什么,小彤说的就是我想说的,”沈韵之侧身挡住他目光,迎上男人冰冷的眼神。
这么多年,眼前那人愈发成熟强势,对她和薛佳彤没什么区别。
闫峥冷笑,没看她。
乔以南解释说,“是,我知道你学的是服装,但今天之前韵之你未跟我提过要做服装的计划,甚至没说过要来沪市。
而弟妹那边半月前我一到沪市,她就在跟我了解情况进而才有现下的安排,这个决定不是她的决定,是华新和恒远双方商量的结果。”
这话公事公办,说出口乔以南也是左右为难。
一面是打小认识的沈韵之。
一面又是闫峥的妻子。
而抛去闫峥妻子这个身份,许思的优秀和所做的一切才是最终决定的关键。
乔以南温和说:“韵之,你的事我们后续再商量,是开个服装店还是其他打算我会支持你,但在华新、恒远的事上,只谈生意不谈交情。”
话说到这,给了台阶。
沈韵之应下也就作罢,可她没说话显然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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