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给您用……”
合着大少爷没讲啊,还要他来说,小王偷瞄一眼闫峥。
闫峥说,“以后不用这样叫我们,今天我送,你车开在前头。”
“哦哦好,”小王头大,一下不晓得要叫啥。
临上车前说,“那先生、太太我先开走。”
闫峥点头,拉着许思上了自己车。
吉普就跟在后面。
许思心里热乎,上个月她还不知道怀孕,想来闫峥就是单纯觉得要给她安排个车。
许思明知故问说,“小王来接,你还送我干嘛呀。”
“看看他开得稳当不,”闫峥目不斜视,认真看着开在前面的车。
许思抿唇偷笑。
到了蝶梦,小王先停下来,擦擦汗过来帮许思拉开门。
闫峥从另一边下车,“开挺好,平常开车不用着急,慢慢开,安全第一。”
小王忙点头,“晓得了,先生。”
说完,很识趣地去把车停到院里。
天气暖了,许思穿了薄开衫和裙子,他们来得稍晚,团员早都进了蝶梦。
闫峥勾着人细腰,低头亲了亲她。
“去吧,慢点练。”
许思说:“晓得啦,你开车也慢点。”
“嗯。”
闫峥松开她上车,许思站在街边挥挥手,等瞧不见了才转身走进大门。
……
后头几天,许思就在蝶梦练舞。
也许是这身体十多年来都在练舞,她觉得怀孕没有太大的影响,照常拉伸、压腿,只把蹦跳类的动作减少减缓了。
她练时,姚荟就在旁边看着,晓得她有分寸从不指手画脚。
就这么过了半个月,蝶梦又去锦绣演出,许思跟着一道去。
舞蹈团稳定发挥,台下掌声阵阵。
许久没看到这么多观众,许思也有些技痒。
等到谢幕前,她上去跳了一小段,柔和舞蹈随着流淌的音乐缓缓展现。
观众原本澎湃的心顿时安静下来,嘴里的惊呼压了下去。
每一个动作行云流水,短短一小段简直是视觉盛宴。
等她跳完优雅谢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