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找我。”宋辰安将心底藏着的话,变了个意思说出来。
他其实最想说的是,无论她发生什么事,他都会护着她。
“多谢宋大人如此帮衬着我,以后若是大理寺有什么地方需要我相助,我自然也不会退却。”谢南伊大方地接受了他的好意,转身下了阁楼。
目送她回到卧房,宋辰安才走到她方才站着的地方,一双手缓缓放在她双手放着的地方。
栏杆处甚至还带着她残存的体温,一股异样的感觉袭遍他全身。
“谢南伊,谢南伊……”他喃喃念着这个名字,仿佛要深深镂刻在心间,就算下辈子也不忘。
回到卧房,谢南伊就看到芍药拿来的请帖。
那上面刻意写着要她与李舒玉同去,她知道这是宋彦初故意的。
越是这样,她越是要去,还要穿得十分好看地去,气死宋彦初那个混账东西!
她让芍药找上京最好的裁缝,给她连夜做了身长裙。
初冬的袄裙,送来她试穿时,发现真是又好看又保暖。
“小姐,穿着这身去,肯定气死那个眼瞎的宋世子!”芍药在旁得意地仰起下巴,“我们家小姐才是这上京最好的姑娘,要样貌有样貌,要手段有手段,要钱更是有钱,他非要捡个罪臣之女回去,真是破锅配破锅盖,啥人就该配啥人!”
芍药说得生气,腮帮子鼓起来,十分可爱的样子。
谢南伊忍不住笑出声,轻点她的眉心:“这话在咱自己院里说说便罢,可不能出去说,免得被人挑礼。”
“那奴婢自然是知道的。”芍药依旧很生气,撇了撇嘴,“我家小姐配得上这世上最好的男子,宋世子就是个家里宠出来的二世祖,谁知道他那军功是怎么来的?”
芍药这个问题,倒是提醒了谢南伊。
记得上辈子,宋辰安有次回府,在与平南侯夫妇争吵中,冷声说过一句——宋彦初军功怎么来的,旁人不知,你们还不知道吗?
她记得,宋辰安这句话问出口,平南侯夫妇两人像是锯了嘴的葫芦,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若是这样,这个“军功”定是有猫腻!
看在宋辰安这样帮她的份上,她就查清楚这件事,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