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发发牢骚,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傅砚洲立时脸就沉了下来。
不过她没有理会,上楼去换衣服了。
刚脱下上衣,只剩内衣时,房门被不避讳地打开了!
顾青桐转头看一眼,停下解内衣扣子的手,想套上舒适的家居服。
这一举动在傅砚洲看来,无疑是在把他当成外人。
家居服还没拿到,身后传来沉沉的脚步声。
后背一痒,男人的长指已经挑入她的内衣挂钩。
顾青桐吓了一跳。
“你……”
“乖,我帮你脱。”
“不用……”
她拒绝着。
可傅砚洲却强势地解开她的内衣,拉下肩带,一把扯掉。
“你……”
“怎么?嗯?”
“怎么这样啊。”顾青桐闷闷地怪他。
傅砚洲冷冷地勾起唇角,胸膛紧紧贴上她的后背,两手与她十指相扣,弄得顾青桐指缝都疼。
他一手抓着她搁在她的腰间,一手与她交缠置于她小巧饱满的胸前。
他挺阔的双肩内屈,包围着她纤弱的胴体。
这样的姿势,完全占有。
他穿着白衬衫、黑西裤,斯文败类。
而她呢,身上只有内衣裤……
顾青桐不乐意了,挣扎。
不出所料,禁锢越来越紧。
“你还真是一根筋,学不乖。”傅砚洲咬着她的耳垂调笑。
顾青桐知道他又要上来那股不是人的劲了。
“放开,陈妈做好饭了,我要吃饭。”
“吃饭?”傅砚洲冷哼一声。
“吃饭前先把话说明白了,刚才在楼下你又说我不拿懿儿当自己的女儿这种话……什么意思?是我还不够疼懿儿吗?”
顾青桐本就是赌气说的,他哪里是还不够疼懿儿?
她是一想到他对懿儿这么好,阿训却孤零零地待在明山,她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我没有这个意思。”
“没有?我告诉你,你嫌我不够疼懿儿,我可以加倍疼她。但你不要再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