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算?”
众人一看,傅、纪两家这是较上劲了,纷纷提出告辞。
一场订婚宴闹得七零八落!
可就在要散场时,楼上突然传来傅砚洲的声音——
“纪老要交代,傅某就当着北城所有达官显贵的面给你纪家一个交代!”
他这话一出,自然没有人敢走了。
想看热闹的其实也大有人在。
纪沉醉气愤地吼道:
“傅砚洲,你有什么证据就拿出来!拿不出来就在所有人面前,给我姐磕头道歉!”
他作为一个男人,十分不齿傅砚洲跟女人动手的行径。
他忘了,他也曾推过顾青桐,差点被她给废了。
傅英山和纪老的脸色一个比一个吓人。
站满宴会厅的宾客们也都等着。
傅砚洲是在j医确定阿训没有生命危险了才下来的。
这两年他从没有这样森冷凌厉过。
所有人看着,都不免动容。
因为这是一位差点失去儿子的父亲再正常不过的反应。
傅砚洲走下来。
纪夫人心疼女儿,差点不顾脸面地要去教训他,被纪家人拦住了。
纪老目光浑浊深厚,眸光幽幽。
他冷笑:
“傅家大小子,你若是拿不出证据,就像沉醉说的,当众给沉桥磕头道歉!”
傅砚洲的气势一点不比纪老弱,讽刺道:
“若是我拿出证据,要么纪沉桥去自首;要么,就让她当众承认自己是个贱人,不顾我的拒绝和警告,三番五次扑上来倒贴,赶都赶不走。以后,纪沉桥和你们纪家,都离我傅砚洲远一点!”
这番话让所有人也都明白了这所谓的联姻是怎么回事。
纷纷不屑地看向角落沙发上那个狼狈的女人。
别说纪家其他人,纪老的牙气得都要咬碎了。
傅砚洲雷厉风行,立即让人押来了被纪沉桥威逼利诱收买的佣人。
明山的佣人自然不是蠢的,被纪沉桥拿家人威胁,恰好被傅砚洲派人查到。于是将计就计,保留了每一次纪沉桥联系他的通话录音、以及转账记录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