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程训含笑点头,笑起来时,越发俊朗。
宋厌不客气地说:
“这种情况,谁都会有这样的反应。”
说完,她出去透气了。
金麻子转转眼珠,心里有了个想法。
都说两口子吵架,床头吵床尾和。
这小两口分开睡,可不行哋。
晚上,都快到睡觉的时间了,金麻子突然拿水盆往外屋的地上浇水,扫洒起来。
而原本傅程训在外屋地上打地铺,这下,他没有地方睡了,
傅程训心里明镜似的,看了看宋厌。
宋厌不解道:
“大晚上洗什么地啊?”
金麻子理直气壮地说:
“我们山里头哋,都晚上洗地,经过一宿干了后,第二天好正常活动。”
男人那点龌龊的想法,宋厌没有领悟到。
因为她自动把傅程训归到了金麻子那屋。
她没有想到,要睡了时,傅程训竟然直接进了西屋,要上她的床!
宋厌一脚把他蹬下去!
“你怎么进来了?”
傅程训委屈地站在床边:
“那我去哪里睡?”
“东屋。”
“我不去。”
“那你就在外屋地上睡。”
“会长湿疹的。”
宋厌默然。
要是牵连他傅大少在山里长湿疹,出去了也会犯病的话,那可是她的罪过了。
就在这一愣神间,傅程训已然在她屋里的石砖上铺好了铺盖,放好枕头,躺了下去!
宋厌看着他老老实实睡在地上的身影,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反正明晚外面地也干了。
他要睡就睡吧。
……
清晨,下面村民的鸡纷纷打鸣。
宋厌醒了时,竟然发现,本应睡在地上的男人此刻正靠坐在床柱上,握着她一只手摩挲,目光深情地看着她。
嘴边,还带着幸福的浅笑。
宋厌抽回自己的手,像见鬼了一样,瞪他一眼。
“早饭正烧着,你再躺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