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刀枪剑戟,还是手博、角抵、投石,俺都依你。可你要是输了又该如何?”
高宝本就比典韦高些,头颅微微昂起,觑视着典韦说道:“主公在侧,吾便不与你比试刀剑,怕胜之不武!手博偏重技法,吾亦不取,与你比试一番角抵如何?”
“先说好了,谁输谁给赢的那人洗一个月的犊鼻裈!”
“好!”
典韦一声暴喝,当先走出案几之后,带着浓浓的怒气,自往院中走去。
另一边,高宝刚欲抬脚,陈宽就面带憨笑的拦着他,笑道:“元隆,杀鸡何须宰牛刀!”
“这夯货,就让俺与他比试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