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皆不会泄露。
“有什么遗言可说?”
雾气中男子询问,语气冷淡之极。
苏艺此刻凄惨无比,血肉近乎被那魔修的黑烟给侵蚀干净,只剩下了薄薄的一层黑皮附着在骨头上,比那骷髅的样子还吓人。
但苏艺并没有即刻死去,“除那蠢儿,了无牵挂。”
“何解?”
“恳请仙师收那娃娃为徒,苏某虽死无憾。”
“不可能,换个心愿吧。”
“唯有此愿,无他。”
男子微皱眉头,若不是看在苏艺拼死拖住一个魔修的份儿上,他早已拂袖而去。
“那蠢儿不蠢,性格坚毅,根骨奇佳,而且是天生玄阳体,望仙师看在这娃儿一块儿璞玉的份儿上,能收了他。”
“我说过,换个心愿。”男子的语气更冷,璞玉又能如何?现在谁敢盲目收徒?自己的修行资源都不够,再添个累赘?
就算他答应,宗门内的其他人也有意见,此事几乎没有可商量的余地。
“那便无其他事情了。”苏老头够硬气。
男子温怒,他虽然性情冷淡,但亦有大宗门传统的傲气,绝不欠人情,今天的事情是苏艺首先做出了正确判断,其次才是拖住一个魔修十息以上,却搭上了性命。
承情,便要还情。
“所谓璞玉,还不够。”男子选择做适当的退让,其实也是以退为进,仅仅是个天生玄阳体,还不足以让他花费气力去说服门内那些烦人的家伙。
“他姓郑。”苏艺又道。
“这又作何解?”
“他的祖父是郑乾坤。”
男子闻言,冷漠的神情终于有了些许变化,微闭着双目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继而摇头发笑,笑声越来越大,直至哈哈大笑。
苏艺怒目而视,知道对方在笑什么,但此时却无力驳斥。
“我笑一个被踢出山门的道童,却要搬出一个逆天大叛徒来跟我谈条件,堂堂青阳道门真的无人了么?”
男子自然知晓苏艺的身份,更清楚郑乾坤的份量,可他就是不喜。
“仙师莫非还在怀疑那句话么?”
男子闻听一呆,继而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