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片破树叶嘛,有啥好金贵的,她男人今天来来回回走了三十里路,这老婆子可真是一点都不心疼儿子。
林飞鹰倒是挺高兴的,喊大壮二壮三壮回屋拿弹弓,不一会儿,一群人呼啦啦就跑了个干净。
乐宝原本已经跑到了院门外,突然又转过身来,对着阿奶大声喊道。
“阿奶,这些鸟儿让娘还像中午那样做,那样做出来的鸟儿可好吃了。”
“好嘞,阿奶晓得了。”
梁青娥满脸笑容应一声,看着小孙女开开心心跑开了,复又低头迅速拔起鸟毛来。
秦兰花把目光从院门处收回来,舔了舔嘴唇,干巴巴说道:“娘,乐宝耳朵上的耳钉是银的吗,不便宜吧。”
梁青娥拔毛的手停了一下,眼睛往三儿媳面上扫去,直把秦兰花看的面上有几分不自在。
方看不紧不慢道:“二十对银耳钉,也才能抵得上家里一个男娃一年的束修费,你说是贵还是便宜。”
秦兰花:“………”
秦兰花在心里快速地计算着,黄夫子开的学堂,半年的束修是一两银子,一年就是二两银子。
二十对银耳钉能抵上二两银子的束修费,也就是说,一对银耳钉的价值大概在一百文左右。
这价格和她心里的猜测差不多。
花一百多个沉甸甸的铜子买这不当吃用的败家玩意,这会子不说俭省了。
秦兰花心里一阵憋闷,合着一家子只有外来的儿媳妇需要俭省吃用是吧。
到这死丫头片子身上,那是俭省也忘了,节约也忘了。
她用脚指头想,都能猜到这银耳钉定是拿公中的银钱给买的。
平日里,自己想扯块布做件新衣裳都难,一说就是要攒钱给孩子们读书花用,这会子咋不说攒钱给男娃们读书花用了。
她不过白问一句银耳钉价格,这老婆子竟还拿话噎她,说什么二十对耳钉才抵得上男娃们一年的束修费。
男娃们读书有出息,将来能光宗耀祖、能给家里改换门庭呢。
女娃们养的再好有啥用,将来还不是人家的人。
秦兰花狠狠拔着鸟毛,心里满是不忿。
梁青娥看她干活速度上来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