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够卖的。”
这话可太合林飞鹰意了,他赶紧点头:“那咱这两天就多辛苦点,多拉上几车,肯定好卖。”
“哎,我听咱们当家的安排。”
等香纸运到庙会上,价格再往上提一提,一车少说也能赚一两半银子。
按照东岳庙五天的戏会,他们至少还得进三四车货,才能保证摊子上的香纸不断货。
夫妻俩又嘀咕几句,这才吹灭灯火,躺下睡觉。
第二天天还没亮,两口子就穿衣起身,林飞鹰先跑到牛棚,给大黄喂饱草料,然后赶着牛车,二人便往万灯镇出发。
陈秋莲也没闲着,吃完早饭,收拾好家里,跟婆婆知会一声,拿着银钱,和林老虎背上背篓,也往镇上赶去。
后天可是东岳庙的头会,那天人最多,她得赶紧把卖甜汤的东西都置备好,省得到时缺这少那。
两人一路先到草市,在草市逛一圈,花二十个铜子,买了三十个木勺。
接着又去镇上,在卖锅碗瓢盆的店铺里,花六十个铜子,买了三十个有点小瑕疵的粗陶碗。
最后又回草市,在小摊贩那里,买了几大包枣干和四五斤红糖。
至于卖甜汤用的泥炉和铁锅,泥炉和老宅借来使使,铁锅的话,把自家锅灶上的锅揭一口下来就成。
两人到家不多久,天至午时,林飞鹰和秦兰花赶着牛车,载着满车香纸,也赶回了家。
卖香纸的焦桥村同他们河湾村,一来一回,少说也有小二十里路,二人不敢耽搁,吃过午饭,牵着大黄,匆匆又往焦桥村行去。
午饭吃过,陈秋莲便把从镇上买回的木勺和陶碗,都泡进水盆里,仔细清洗起来。
大毛妮二毛妮则往灶房刷洗锅灶,喂猪喂鸡。
梁青娥拿起扫帚,开始清扫院子。
乐宝和六壮碗一放,就想着去橘子林玩投壶。
两人抱着破陶罐和木枝,开始满院子吆喝人“四哥、五哥,走呀,咱们还玩投壶去。”
五壮拎着根火棍从灶房走出来:“你俩和四哥玩儿吧,这两日我都没好好练过字了,下晌我想搁家里练字。”
俩人无法,忙又扬声喊四壮,任是他们房前屋后喊一遍,愣